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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员胡歌:外界给他很多“高帽子”,采访中,他一顶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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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发表于 2017-11-20 10:52:5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深色毛衣、黑色裤子、平底靴,简单弄了一下头发,两天时间里,胡歌连造型都没换,就这样素面朝天地参加了湖南卫视《猎场》的媒体看片会,然后,在第二天接受了南都专访。
团队中没有摄影师,湖南卫视随便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就给全国媒体用了,没有精修图,脸上还有抬头纹。
越来越不“偶像”的胡歌,在反思自己有偶像包袱,这是他停止工作之后的新发现,他说,“更加认清了自己”。
演技派、敬业、真诚、低调做人、谦逊、尊师重道……胡歌二度爆红之后,这是业界给他的评价。
而同时,“矫情”、“作”、“不成熟”、“不自信”、“有偶像包袱”、“书读得太少而想得太多”……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,这是胡歌用在自己身上的词语。
2016年,横扫电视圈各大奖项的胡歌,在顶峰时拒绝了接戏。归来之际,他开始反思、开启了更多的自我批评,采访中,他将头顶上的光环一一消解,把外界给他戴上的“高帽子”一顶一顶地摘下了来。
《猎场》之后,胡歌两年没拍戏,他在最红的时候放下工作,去寻找生活。
业界对他的这一行为给予了极大的尊重,并很快“上升”到这是一名演员不浮躁的表现。但归来后的胡歌,并不认为自己有多优秀,他用了一个词:逃避。
他更多的反思了自己的真实心态,“我的大学生活并不完整,很早就签了公司出去拍戏,基本功不够扎实,各方面的底蕴、文化修养也不够好……”他认真地说了一堆缺点。
所以,“去学东西只是其中一个原因,另一方面是我想去弥补遗憾和缺失,希望重温校园生活”。
“还有——是为了逃避。别人以为我应该再接再厉的时候,我有点儿应付不过来。我是个不太懂得拒绝的人,但又没办法同时做很多事情,所以,当许多人都来找到我时,我应付不过来。”
当工作扑面而来的时候,他的选择是离开、试图把自己藏起来。
不工作的那段时间,胡歌说自己并未能做到想象中的样子,因为“没有彻底地休息,也没能长时间的休息”。
在他的想象中应该是“真的不干这个职业了”,但这显然不可能,他无奈地自嘲:“我不知道我不干演员后还能干什么。”
胡歌觉得值,理由是“我没有放弃让自己更进一步的机会,放弃的只是一部分挣钱的机会”。
但他也承认,“那段时间有点不理智,完全把工作的频道给关闭了,不管谁来找我,我都说我不工作,也不看剧本。
这个过程可能会让人误会,但那时的我已经失去了理智,因为如果我不那么决绝的话,永远也走不出这一步。”
胡歌的答案是:“不能说不重要,物质和名利的诱惑一直存在,但它的重要性在一点点地减弱。在我事业刚起步的那几年,挣钱很重要,我选择演员这个职业就是为了挣钱,但钱总有一个挣够的时候。”
他认真思考过关于“挣钱”的问题,“如果我是做企业,那钱很重要,钱能壮大事业。
但作为演员,钱的多少和事业的好坏其实不成正比,有时可能……会成反比”。胡歌说,他“不想被金钱捆绑”。
停止工作时,胡歌为自己的离开找了理由:“演了很多的角色,但‘胡歌’在哪里已经找不到了,永远活在别人的语境里、别人的世界里、别人的思维里”,他要“找回”胡歌。
但回来后,他自嘲没有找回真正的自己,而是看清了自己,“原本以为,放下手头的工作,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,那个胡歌就可以出现了。我以为会是一个更好的胡歌,但没料到是一个更差的胡歌”。
这次“出走”带给他最大的收获是反思,可为什么是看见了“更差的胡歌”?
胡歌说:“在工作状态下,很多事情已经被安排好了,我只需要去执行,一旦离开了这个轨道,回归到本真,我才发现,我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比如“偶像包袱”。胡歌一度以为自己早已没了偶像包袱。事实上,他早就不介意把粗糙的一面展现给大众,不介意拍杂志硬照时追求真实感、颗粒感,哪怕不那么唯美,甚至不介意在《猎场》镜头下露出眼睛上明显的伤疤,只因导演说,受伤的眼睛更有内容……
但是,他在接受南都记者专访时说,“我的偶像包袱好重啊!”
他豪不讳言:“我到了美国,要一个人生活、一个人上学、一个人面对陌生环境时,我才发现我的偶像包袱好重!我特别害怕别人把我认出来。我原先以为是我怕影响课堂秩序,但后来我发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害怕别人看到我成绩不好。”
胡歌说:“或许是因为不够自信”,当他开启个人生活的时候,他依旧会把自己“藏起来”。他害怕别人看到他的不完美、看到他的性格缺陷、看到他不擅于与别人交流。
在国外想过语言关,最快的方法就是融入环境,主动和人交流,但他说“我不太敢。”
这很让人意外,这和舞台上口若悬河、随时“抓出来”就能即兴演讲的胡歌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说:“那是工作,大家看到的是我的职业表现,并不是生活中的我。如果我不做这一行,我就是一个特别普通、甚至连普通都算不上的人。我会特别宅,不善于与人交流。这种性格是小时候养成的,骨子里的东西,父母送我学表演的初衷就是担心我太内向,希望我锻炼交流能力。”
因为自认“不善交流”,生活中的胡歌很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为了达到“藏起来”的效果,他做了一件外人看起来有些滑稽的事。
今年3月,他去美国。上飞机的前一晚,他剃了个光头,虽然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剃光头并不好看。
在机场,他用一个很丑的帽子遮住了整个脑袋,“鬓角什么的全都剃光了”。后来,头发长出来一点之后,照片被粉丝传回国内,新闻出来都是这样的画风:
“天哪!胡歌怎么变成了这样?”“一副大叔的沧桑模样!”
为什么要给自己剃一个丑丑的光头?胡歌的理由很简单:“不想让人认出来。”
“我本来以为是这样的。”
他说,光头在美国应该不是一个很特立独行的发型、很多人都会剃,这个发型应该可以让他不被人发现。
为了“藏”得更加彻底,他还取了个英文名——他原来的英文名叫Hugo,很容易让人想到“胡歌”;他的新名字是Woody,“就是《玩具总动员》里面的Woody警官”。
胡歌说,“我要把自己从胡歌(哥)变成胡弟,所以就叫Woody。”
见到记者啼笑皆非的表情,他调皮地自嘲:“很无聊,是吧?”
顶着那样一张被人熟知的脸、剃个光头、改个“胡弟”的名字,就真的没人认得出了吗?
“然后……就完全没用啊。我到了美国就后悔了,因为光头真的很难看”。
事实上,他不光剃了光头,还留了胡子,还给自己戴了副眼镜,自称“搞得特别像猥琐大叔”,“形象很丑,很不利于我和女同学交往”。
这一回,他试图用普通人的方式去和人交往,结果没有成功,异性对他保持距离的原因令人捧腹——因为“形象不好、特别猥琐”。
对,都是他自己整的。
从美国回来后,胡歌曾骑着摩托去色达。骑行色达这件事,他筹备了两年:从考驾照、买车,到寻找同伴、拉同伴入坑,再到飞去重庆会合。
这一回,他戴上了严实的头盔,遮住整张脸,穿上车手服,很酷。
“胡歌为庆祝35岁生日,决定跟朋友骑摩托车去五明佛学院,在加油站偶遇一个认出他的人,他随口答明天到色达,然后在他生日当天,整个色达从高速公路口就有人拦车合影,住的酒店被广告牌告知天下,一路被各种偷拍……最终,胡歌的摩托车被运走了……估计他无法承受这种说直播就直播的旅行。”
配图是他戴着哈达、闭着眼睛,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,与他合影的路人表情很雀跃。
胡歌说:“网上那张照片我戴着头盔、闭着眼睛,很形象……嗯,我把眼睛闭起来,我假装看不见你们。”
胡歌对南都记者说:“其实我成功了,我在色达住了两晚,把要办的事都办完了”。
怎么做到的?摩托车不是被拖走了吗?
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:胡歌在论坛里看到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佛学院五明佛学院,震撼了,他信佛,他的上师也在那里,他觉得“很有必要去看看”。
筹备了两年,但在骑行的第一天,在翻四姑娘山时他就被认出来了,行程被放到了网上,色达的喇嘛给他打电话:“全县城都知道你要来了!”
他们想了个办法,让胡歌骑摩托车到离色达几公里的地方,然后开车出来把他接走,同时制造假象,把他的摩托车放到拖车上,告诉大家,“胡歌的摩托车被拖走了,他被迫结束骑行了”。他就这样悄悄进了色达。
胡歌说:“这是无奈的选择,我只是想让等我的人以为我走了。”之后,他还接着骑行了两天半,从色达骑到了青海湖,这一回,他算是成功地把自己“藏”起来了。
胡歌想把自己“藏起来”的一个原因是:“不想生活变得像真人秀”,“观众太熟悉演员本人,也就无法代入他演的角色了”。
他希望大家不了解他,只了解他演过的角色。
而另一个原因是,他觉得自己“不成熟”,“管不住嘴,误从口出”,所以有时会被误会、被曲解、被放大。
在胡歌看来,他工作时会把弦拧紧些,平时就很没谱,“没吃饱或者喝多了后尤其蠢,都是黑历史……”
所以,他以前会在微博上写很多东西,但现在基本上不发了,微博只剩广告。
他说:“我以前怎么想就怎么写,但后来会修饰、筛选、很谨慎地发一些文字,我就觉得这就没有意义了,那也不是我的真实想法,跟发广告没有区别啊。一种是为产品代言,一种是为自己代言。”
而他并不那么想为自己代言。
另一个“不成熟”的证据是,他认为自己多变:
“行动力老是跟不上想法,所以很难成功。成熟的人,想好要做什么才去做,我不是,我会把自己的状况弄得越来越糟,所以我越来越焦虑……唉,是不是你们觉得,我说自己不成熟,也是成熟的一种表现啊?”
胡歌早期的博客名字叫“动物园的故事”,他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猩猩。
“大家去动物园看动物,和看我的心态是一样的。就算有区别,也是看野生动物和看动物园动物的区别”。
他把自己归类到“野生动物”,“动物园的动物有人照顾,但活动受限,野生动物朝不保夕,需要自己去生活,但有活动范围”。
胡歌不想别人关注生活中的他,但他也明白,他做了演员就必然逃不开聚光灯:“谁都不愿意被人围观,但演员一旦成功,就一定会被人关注。这是永远不可调和的矛盾”。
他清楚的知道,一名演员如果不被关注,就很失败了。假设他不被人关注,他也会落寞。
那么最理想的状态当然是:“当我站在舞台上的时候,我受到关注,一旦我离开舞台、离开剧场的时候,我不被关注”,“但这很贪心”,这是一种几乎不太可能实现的理想状态。
胡歌承认自己是矛盾的,甚至自认“矫情”、“很作”,“最初选择这个职业就是很矛盾的,这有可能不是我最初真的想要去做的事,但是我为了生存、为了挣钱,我走到了幕前,到了幕前,我又想退,但我又退不了”。
所以到最后,他也只是把自己的感受按下去了,归结于“我承认,我很矫情、很作”,他只是说:“我希望大家理性地关注,然后……施舍我一点空间吧。”
胡歌有一个没有说出口的愿望:当导演。
他曾对《猎场》的导演姜伟说,想做幕后。姜伟一直以为他只是想学点东西。
他曾对《伪装者》《琅琊榜》的导演李雪说,想跟他学摄影。
胡歌说:“很多人都说我是一个没有什么野心的人,对我来说,最大的野心就是做导演。”
但是,他跟李雪只说到“学摄影”,跟姜伟也只说到“学剪辑”,都没有把“想学导演”的愿望宣之于口。
因为胡歌认为自己“行动力很差,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导演,有很多事情要去做,有很多事要去学习,我一直卡在行动上”,所以他不敢跟人说想去做导演。
他告诉记者:“我跟姜老师说我想跟他学,也始终没有对着姜老师说出‘我想做导演’的话,我没有开口,是因为对自己不是那么有信心”。
事实上,胡歌想给李雪做摄影的事一度是很认真的,当时李雪和胡歌“都挺当真的”,最后不能成行,胡歌解释:“作为演员的胡歌太大了”。
正午阳光团队中有人曾笑言,“胡歌是一线演员,那时满世界的剧组都在找他,如果把正当红的男明星圈在组里,然后还不让他演男一号、让他做摄影,想想这个场景,你不觉得很搞笑吗?我们觉得他和李雪太扯了……”
和胡歌合作过的很多人都喜欢夸他情商高,并能举出种种证据。
比如,2016年,胡歌凭借《琅琊榜》中梅长苏一角,获得多个奖项,在金鹰奖的获奖感言中,他提到了现场的郑佩佩、林依晨和李雪健。
他说郑佩佩为了演戏、躺在地上将近半小时,这让他知道“演员在现场应该是什么样的”;他说林依晨“用生命演戏”,说“这句话我会记住一辈子”;他说李雪健老师处事低调,让他倍感惭愧,“他这么高龄,只带了一个随行人员;我很惭愧,我带了3个”。
他的这段发言被媒体称为“现场即兴满分作文”,每句话都言之有物,更重要的是强调了对表演的尊重。
但《猎场》的制片人张静说,他不是情商高,他是“发自内心的真诚”。
张静和胡歌认识并不算久,但她这么评价他:“长袖善舞的人我见得多了,但胡歌不是,他是真的好、真的很好,无论做人、做事还是演戏,零缺点。接触越久你会越喜欢他,他是个慢热的人,但对熟悉的人完全不设防。”
张静说,熟悉之后,胡歌很放松,大家经常吃个饭喝点小酒,聊着聊着他就往沙发上一歪,“他好辛苦,喝着喝着他就会说,我先睡一会儿,就睡一会儿,一歪就睡着了”。
不工作时,胡歌很喜欢找姜伟导演聊天,喝点儿小酒,“从没醉过”的姜伟也说胡歌“酒品很好、但酒量不行,经常睡着”……
张静指着工作室里的沙发说:“这种沙发他睡了好多觉,我们就把涮火锅的菠菜摆在他头上,摆一圈,姜老师拿着菠菜叶子在后面照相,等我们所有人都玩儿完了,他醒了……他就傻了。”
张静和姜伟都说,手机里有各种胡歌和菠菜叶子的摆拍,他完全不设防。
关于情商这件事情,胡歌自认情商不高,经常“把别人给得罪了,自己还不知道”,对于那篇被赞的获奖感言,他说那不是情商高,“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东西说出来了而已”,“前提是,我感受到了(他们的敬业),我才能说出来”,“那不是情商高,只是语文好”。
他的回答让姜伟意外:哲学。
胡歌说:“姜老师像图书馆,他的人比他的剧本还要浩瀚,我选哲学是因为哲学比较玄,我或许能跟上姜老师的节奏。我如果选文学和历史,我可能都跟不上……”
所以,姜伟得到“哲学”这个答案,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,提问的人是他。
但胡歌确实偏爱哲学,他在微博上晒过《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》,也会探讨抽象而深奥的问题,比如生与死、东方和西方、灵魂与人生轨迹……但南都记者有点后悔和他开启了这个话题。
胡歌承认自己喜欢形而上的东西,“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思考生和死,一直想人死了之后会怎样,我那时很怕死,我给自己的答案是,人死了之后和出生之前一样,什么都不知道、什么都没了,进入了一个无限漫长的状态。”这导致他小时候睡眠很差、害怕睡觉,害怕第二天醒不过来。他说:“我直到现在都天天做梦,没有一天不做。感觉我的大脑每天都没有休息”。
胡歌在给杂志的专栏中写过一封《写给我和“我”的信》,像两个灵魂在拉扯。
他在采访中解释:“我写的并不是两个灵魂的对话……”他拿起了手边的杯子,话题就此开始失控。
他说:“我拿起这个杯子,我知道我拿起了这个杯子,可当我意识到我拿起这个杯子的时候,这个动作已经做完了。那么,我意识到刚才的那个我在拿起杯子,那么,拿起这个杯子的动作是我要做的吗?”
胡歌只好进一步讲解:“我现在和你说话,我说了我,这句话是我要说的吗?你会觉得这句话是我要说的,因为是我想到要说我才会说。那我们来看这个‘我想’,我意识到‘我想’要说这件事的时候,‘想’这个动作已经过去了,那这个‘想’是我在想吗?”
南都记者:“你觉得是谁在想?”
胡歌:“对!就是这个问题!我的疑问是,是不是我自以为我的每一个动作、我的每一个选择都是自己做出的?其实并不是,如果是有张五线谱在操控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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